”与范静迎面而来的正是杜鹃,此时的杜鹃却是明媚剔透。“民女不知县大人前来,真是怠慢知县大人了。”
范静夸奖道:“几日不见,杜夫人更是神采奕奕,令范某刮目相看,似是杜夫人刚非街而回。”
杜鹃弄姿一笑:“便是,知县大人这张嘴就是甜,刚好买来些许酒菜,不如午时打个尖,如何?”
“杜夫人客气了,本官还有要事在身,不便打扰。”范静看了看那小孩所住之房:“哦,对了,刚才那小孩,是哪户人家贵子?”
杜鹃答道:“哦,管家之子,前几日妻子搬入雷家大院,一家三口相互有个照应,免微跑来跑去的。既然范大人有要事在身,那民女就不便打扰了,范大人,请慢走。”
“果然是这样。”走出雷家大院,范静轻松的松了一口气。
鲁大班不解的问:“大人,你知道了什么?大人,雷夫人不可能不知道此事,大人为何不将那事全盘脱出?”
范静笑了笑:“有用吗?雷家大院里里外外都是戒备森严,何云梅只是瓮中之物而已。”
“瓮中之物?”鲁大班与王芳芳很是不解,片刻后,王芳芳倒是领悟出来了:“哦,书呆子,你是说雷夫人被人劫持?那…那雷夫人岂不是很危险?不行,我得返回雷家大院。”
“王姑娘…”范静一不小心抓住了王芳芳白皙滑嫩的玉手:“放心吧,雷夫人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是…是吗?”王芳芳微微低头,微咬朱唇:“书呆子,就算没事,也不该抓住人家…人家的手吧?”
“大班,你应他王姑娘学习。”范静即刻松开王芳芳的小手儿,刻意避开尴尬的一瞬间后又转向王芳芳:“王姑娘,一下子书呆子,一下子大人,干脆称呼名字好了。”
“不行,我与你毫无男女关系。”王芳芳转了转眼珠子,俏皮的说:“鲁大哥,你比鲁大哥年小几载,那就称你为范二哥,如何?”
“随便你,大班,前去龙腾庙。”范静前去龙腾庙自当是找付清明了,通过鲁大班的引路,找到了付清明,此时的付清明已经完全失去了秀才的模样,一身衣裳破旧不堪,头上戴着由狗尾草编织的帽儿,嘴里又叼着一根狗尾草,手里拿着一本书,脑袋摇晃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怎么?怎么变成这付模样?”看到付清明人不象人鬼还象鬼,这般模样,范静心里莫名的难受,王芳芳却是为之惋惜:“一表人才的付清明真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呀。”
“付清明,你还认得我吗?”范静走上前,在付清明的身旁缓缓的坐了下来。付清明先是一惊,傻乎乎的看着范静:“你…你是谁呀?付清…清明是谁呀?我不认识你。”
范静转变问话方式:“你表妹,你表妹总该认识吧,她交待我把你带回去。”
“表妹,表妹…”付清明突然间抱住脑袋,一付难受的样子,但说起话来却是语无伦次的。“阿五是…是好人,他请我喝酒,对,喝酒,有…有鬼,疼…疼。”付清明说完又疯狂的跑去。
“大班,抓住他。”鲁大班自当一瞬间就抓住他了。“谁是鬼呀。”
“你是鬼,她也是鬼…“范静命鲁大班护住付清明的脑袋,给其验伤。片刻后,范静难过般的一声轻叹:“大班,放他走吧?”